三百年后,我们为什么还要再谈启蒙运动

2019年9月19日10:38:18三百年后,我们为什么还要再谈启蒙运动已关闭评论
摘要

乞朦思想会再一次给中国人冲击或影响吗?答案现在还不确定。因为在经历了第二次冲击的三十年后,人们对乞朦有了非常多不一样的认识,(1)乞朦不一定会导致社会进步或人的解放,一如法国大嗝掵所证明的“多数人的乞朦导致多数人的爆证”,是一场空前的灾难;(2)法西斯主义是乞朦思想异化和蜕变,一如《集全主义珉瞩的起源》(塔尔蒙著)所认为的,卢梭是集全型珉瞩的起源;(3)乞朦思想的形成来源西方的社会和历史,不一定符合中国社会实际,中国完全可以不照搬西方的思想观念,建设自己的现代性文明。这些认识或者来自西方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或者来自我们所处的社会历史、环境与日常生活经验。不仅如此,迅速市场化的环境和长期潜伏在国人意识中“越晚近越先进”的进步观念更让人们将伏尔泰、卢梭与孟德斯鸠等人的主张抛之脑后,不必重视三百年前提出的问题在今天还有多少意义,然而这种观念可谓是相当错误:乞朦运动奠定了今天正志、道德与科学领域的基本范畴,即便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它的合理论述依然要追述到乞朦时代那些思想家那里,因此国人有必要了解这些核心价值观的内涵、外延与变化过程。

作者:徐添  来源:历史学人

作为西方近代史上的乞朦运动,距今已经将近三百余年了,这段历史现在看已经有些古老,发生地点也跟中国隔着十万八千里,但却至少两次影响了 20 世纪中国的前途命运。第一次影响发生在清末民初,透过西方传教士、中国留学生的翻译、传播,卢梭、伏尔泰和穆勒的观念逐渐被转型中的中国知识分子所理解与接收,“珉瞩共和”、“德先生”“赛先生”的观念深入知识界的人心;第二次影响发生在温格结束后的八十年代,在经过十年栋宕之后,中国的文化传统遭到破坏、西方文化则因为冷战被意识形态拒之墙外,马克思主义则因缺乏批判而越发显得僵化而成为人们心中的一种桎梏。在这种氛围下,一系列的西方经典以丛书的形式被重新翻译出版,一股先是学习西方乞朦运动以来的思想观念、批判传统中的弊端(甚至主张全盘西化),后转向反思传统文化中现代性因素的“文化热”在中国社会迅速兴起,它度过八十年代末的正志风波,延续至九十年代,转为“学术热”。但坦白地说,除了学院派之外的人谈及学术,普通读者心里想的多还是“文化热”时代遗留下来的乞朦观念:就像人们谈起王国维,谈的最多的不是他的《观堂集林》和《流沙坠简》,而是“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乞朦思想会再一次给中国人冲击或影响吗?答案现在还不确定。因为在经历了第二次冲击的三十年后,人们对乞朦有了非常多不一样的认识,(1)乞朦不一定会导致社会进步或人的解放,一如法国大嗝掵所证明的“多数人的乞朦导致多数人的爆证”,是一场空前的灾难;(2)法西斯主义是乞朦思想异化和蜕变,一如《集全主义珉瞩的起源》(塔尔蒙著)所认为的,卢梭是集全型珉瞩的起源;(3)乞朦思想的形成来源西方的社会和历史,不一定符合中国社会实际,中国完全可以不照搬西方的思想观念,建设自己的现代性文明。这些认识或者来自西方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或者来自我们所处的社会历史、环境与日常生活经验。不仅如此,迅速市场化的环境和长期潜伏在国人意识中“越晚近越先进”的进步观念更让人们将伏尔泰、卢梭与孟德斯鸠等人的主张抛之脑后,不必重视三百年前提出的问题在今天还有多少意义,然而这种观念可谓是相当错误:乞朦运动奠定了今天正志、道德与科学领域的基本范畴,即便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它的合理论述依然要追述到乞朦时代那些思想家那里,因此国人有必要了解这些核心价值观的内涵、外延与变化过程。

在过去的高中历史教科书中,乞朦运动常与理性主义联系在一起,被描述为反封建、反宗教、推崇自由、珉瞩、平等、博爱的一场资产阶级思想解放运动。但是读完罗伊·波特的《乞朦运动》就会发现,乞朦运动的光谱远比上述表述更加宽广。这本《乞朦运动》是北京大学出版社“想象欧洲丛书”之一种,体量不大,只有十万多字。虽然如此,罗伊·波特却在这短短的篇幅中融汇了许多先行研究成果,将现代西方乞朦运动史的一些共识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这其中包括了什么是乞朦运动、乞朦运动是如何倡导“人的科学”的、乞朦思想家们的正志观念与正志参与、乞朦思想家的宗教观、谁是乞朦运动的参与者、乞朦运动在不同地区发展的多元性与一致性以及乞朦运动的影响和意义。罗伊·波特的《乞朦运动》可以被视为了解乞朦运动研究的入门性读物,有兴趣的读者可从书后参考文献中寻找深入阅读的线索。

点击可购买图书:《乞朦运动》  [英]罗伊·波特 著  殷宏 译  北京大学出版社

在以往的历史叙述中,乞朦运动常常被描绘成一个“英雄们杀死暴君与顽固分子”的故事。这种刻板印象距离真实相去甚远。乞朦思想家们很难说是“英雄”,他们的绝大多数早已在法国大嗝掵之前去世,而大多数人终其一生其实都是当时体制下的既得利益者。例如孟德斯鸠有男爵爵位,孔多塞是侯爵,律师之子伏尔泰是一代巨富,在自己的费内城堡过着时尚生活,爱尔维修靠包税生意发家致富,爱德华·吉本是议员之子,自己也是英国议会的议员(尽管史实证明他极少发言),霍尔巴赫是乞朦思想家中最激进的自由主义者,但他本人却是生于德国的贵族,在巴黎拥有一家富丽堂皇的画廊。18 世纪的欧洲乞朦之所以富有成效,不仅靠思想家具有远见卓识,还借助了勃勃兴起的公共领域,一些小报作者在报道黑幕、流言和蜚语中传播了简化的乞朦运动口号,让《哲学书简》《论法的精神》变为自由、平等、博爱和三权分立

对于思想家自己所提倡的理性主义,他们并不完全认为理性等于一切,也不赞同对所有宗教全面开战。18 世纪的科学家们没有几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无神论者,就连反教会最积极的伏尔泰也有自己的个人信仰。不仅如此,他们公认自己是“世界主义者”,但各自对于世界的看法与主张却因时因地各不相同。购买乞朦书籍最多的并非普通民众,相反,恰恰是律师、官僚、上层神职人员、贵族、外省显贵,而他们正是现行体制的中流砥柱,社会正志上的保守派。但是这样说并不是说乞朦思想家们是一群毫无作为的体制内“键盘侠”,伏尔泰曾参与抗议 18 世纪 60 年代司法案件中的不公、本杰明·富兰克林不仅发明了避雷针,还参与了美利坚合众国的外交,法国哲人杜尔哥(Turgot)曾一度担任财政大臣,和当时许多的知识分子一样,他们既在解释世界,同时也在寻找机会改变世界。

不过总体来说,18 世纪欧洲乞朦运动的受众与范围都是很有限的。在《乞朦运动》中罗伊·波特一直为乞朦运动进行“祛魅”工作,他指出“越是扩大这些术语(指乞朦话语)的适用范围,它们如同货币一般贬值的危险就越大,最终只会变得一文不值”。但是经由乞朦思想的洗礼、科学知识的拓宽与世界地理的发现,人们打破了基督教笼罩下的旧有时空观念,一切牢不可破的真理现在都需要被质疑,人们惊觉自己进入了一个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寻找答案的多样性时代——无论得到的答案是好是坏,人类的心灵嗝掵就此起航。如果某天曾经不需要讨论的是非需要讨论,而需要重视的问题却不再得到呼应,我们就需要再一次回首乞朦思想和乞朦运动,在这里再次寻找未来前进的航向。

《乞朦运动》书摘  结论:乞朦运动是否重要?(节选)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18 世纪 90 年代,大肆喧嚣的保守派理论家们将他们眼中法国大嗝掵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乞朦哲人身上。伯克与巴吕埃尔神父一样都认为,所谓的“蒙受启示之人”(illuminati)不过是陶醉于理性的空想家,他们华而不实的、伪人道主义的方案以及轻率的言论迷住了易受左右的人,并给现状带来了致命的伤害。乞朦运动的反对者当然可以将矛头指向当年那些哲人们,因为他们也被深深卷入了法国大嗝掵时期的正志。当孔多塞死于恐怖统治时期,而《理性时代》(The Age of Reason)一书的珉瞩派作者托马斯·潘恩也是死里逃生时,我们很容易就会认为激进的懦夫们终于自食其果了。

大体上来说,将 1789 年及其后发生的一切都归功于或者归罪于乞朦哲人是没有意义的。无论如何,几乎所有的乞朦运动领导者在 1789 年都已不在人世,所以我们无从知悉他们的反应。伊拉斯谟·达尔文以及其他自由主义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的改革者曾为法国大嗝掵的爆发而欢呼,但当路易十六被处死、恐怖统治导致暴行累累时,他们就不再是嗝掵的支持者了。

然而,我们必须要问一个相关的问题,即哲人们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里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许多国家在乞朦运动原则的刺激之下,甚或在开明正志家的指导之下,政府通过了一些意义重大的改革措施。约瑟夫二世在奥地利帝国废除农奴制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路易十六则任命哲人杜尔哥来解决法国的财政危机,后者没有成功,事实上任何人都会失败。在英国,苏格兰学派主张的“自由贸易”正志经济学受到欢迎,并且逐步被小皮特(Pitt the Younger)及其追随者所采用。杰里米·边沁所构建的功利主义激进哲学思想对 19 世纪的行政体制改革尤其是《济贫法》(Poor Law)在根本上的重新修订具有不可否认的影响。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我们很难找到孟德斯鸠、伏尔泰、狄德罗、达朗贝尔、马布利或摩莱里等人倡导的措施中有真正付诸实施的。不过,这与其说是因为哲人们的思想不切实际,不如说是因为法国王室维持国内秩序的尝试失败而导致的灾难性后果。无论如何,“精英乞朦运动”的领导者们最关心的不是兜售寻常的正志秘方,而是要让批评讽刺的声音传播开来,并且要更全面、更有想象力地付出努力,以让人们对于作为一种社会存在和自然存在的人获得全新的、更为人道及更为科学的理解。他们侧重分析问题甚于制定方案,侧重提出问题甚于得出结论。人的本性为何?道德的基础何在?人是否是社会存在?狄德罗在其最后一部剧本中也向人类提出了一个问题:他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狄德罗的毕生事业就是提出了一大堆关于“现代性”的经典问题、疑惑和模棱两可之语。

我们如何知道?什么是对与错?我们是否只是由遗传学、解剖学和化学所操控或者受到环境影响的机器?另一方面来说,我们是否有自由意志?或许我们只是自认为有自由意志?我们来自何方?去往何处?所有这些问题一直在被反复提出,有时是开玩笑,有时则是严肃思考。无可争辩的一点是,乞朦运动所开启的这一急迫而连续不断地探讨人性与人类行为动机的计划,意味着彻底抛弃关于人及其责任与命运的标准教义,或者至少要与之保持距离。自古以来所有的基督教会一直在通过它们的信经和教理问答书以权威的立场传授这些教义。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关于乞朦运动最终明确提出的正志方案有多激进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可适用,历史学家们并无统一意见。显得清楚的一点是,它真正的激进之处在于,在理解人、社会与自然时摒弃了那种以圣经为依据的、超脱尘世的框架,而这一框架经文有载,教会认同,神学中被理论化,讲坛上被宣讲传播。晚至 17 世纪末期时,当时欧洲最为著名的历史学家波舒哀主教(Bishop Bossuet)写出了一部他命名为《世界史》(Universal History)的史书,在书中他认为人类诞生以来的历史还不到 6000 年。该书将人类所有的事务都归于神意,而伏尔泰顽皮地点评说,完全忽略了中国文明。对基督教历史来说,关于人类的正确研究就是着眼于上帝的关怀与引导。相较之下,伏尔泰所开创的哲学史则是以人在自然与社会中的行为作为研究对象。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甚至还写了关于基督教的“客观”发展史,将基督教的发展归结为纯粹客观的或者说“次要的”原因。哲人的历史学以其立足全体人类的视角取代了在神意框架下反观人类的理论。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由此可见,乞朦运动决定性地开启了欧洲思想世俗化的进程。这并不意味着哲人们都是无神论者,或者其后人们都不信宗教——两者显然都不对。毕竟,针对法国大嗝掵的反省在整个欧洲都引起了福音神学和教会的强势复兴。但是,在乞朦运动之后,基督教再也不是公共文化的中心了。乞朦运动将但丁、伊拉斯谟、贝尼尼(Bernini)、帕斯卡、拉辛(Racine)和弥尔顿(Milton)这些伟大的基督教作家和艺术家置于这场伟大的文化分野的一侧,而德拉克洛瓦(Delacroix)、叔本华(Schopenhauer)、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和达尔文则位居另一侧。可以说浪漫主义就是灵魂摆脱了宗教的产物。

随着乞朦运动的发展壮大,关于信仰的公共论战也随之结束,巫师迫害与异端火刑被终结,巫术与占星学消亡不见,神秘主义思想衰退,人们不再轻信天堂与地狱实际存在,也不再轻信魔鬼及其一切追随者。超自然之物从公共生活中消失了,为填补这一空缺,19 世纪多愁善感的人们赋予大自然以神圣性,并且发明了新的传统,尤其是公开宣传的爱国主义。当然,宗教仍旧存在,但它在知识、科学以及人才济济的人文艺术领域逐渐失去了支持者。乞朦运动让宗教名誉扫地。

这些大规模的变化并非是在一夕之间完成,但它们确实发生了。原因何在?某些普遍性的因素显然在起作用,例如科学研究的成功。但是,如果认为新科学卷入了反对宗教的激战之中,那就明显具有误导性。事实绝非如此——大多数 18 世纪的科学家都是虔诚的信徒,但在整个 18 世纪,科学的新发现以及其他形式的考察活动一直在削弱那种有限时间和特定空间的独特意识,而这种意识正是圣经故事尤其是伊甸园的故事、伯利恒的事件,以及罗马主教成为圣彼得继承者的传统维持其正当性所需要的。一旦知识分子直接面对无限空间里数以亿计的恒星、数百万年的时间、无数已灭绝生物的化石,以及五大洲人类语言、文化和种族多样性的历史对信仰提出的问题时,基督教从此深陷困境之中,始终在尝试让自己适应新科学。与此相对,乞朦运动则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由无限未知带来的激动人心的机遇。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但是,必须要强调的是,如本书第 4 章所述,乞朦运动是一个世俗知识分子阶层崛起的时代,他们庞大并强大到足以有史以来第一次挑战教士阶层。几百年来教士一直掌控着最好的宣传媒介(教会、讲坛),在主要的教育机构里(中小学、大学、神学院)包揽所有职位,并且在信息分配上享有法律特权。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正是在 18 世纪,数量可观的世俗文人群体开始依靠知识和写作维持生计。有些人依靠格拉勃街式的新闻报道糊口,另有少数人却凭借笔杆发家致富。伏尔泰曾提到,在他年轻时,社会由出身显贵之人管理着,而后来则被文人所接管。这些宣传家们利用报纸杂志这些新的沟通途径(《旁观者》堪称以世俗知识为内容的某种形式化的每日“布道”)以及哈贝马斯(Habermas)所谓“公共领域”中的公共舆论所提供的机会进行宣传。

他们受到了不断增加的识字大众的欢迎,后者正渴望着新的文学体裁作品,例如散文、小说和传记文学。反过来说,他们的影响力也因为前文所提到的读书俱乐部、学会、文学与科学协会而得到加强。就这样,在争取第二等级(传统的正志阶层)和新兴的第三等级(平民)注意力的斗争中,第一等级“教会贵族”遭到了“第四等级”(简单地说就是新闻界)这一新阶层的挑战。

对乞朦运动中一个强势的文人团体或者说知识阶层[柯勒律治(Coleridge)将其恰如其分地命名为“知识精英”(clerisy)]的兴起所产生的这种变化,我们很难面面俱到地评判其意义。在近代早期的几百年里,知识和观念的解释权基本上仍然由教士所掌握,而他们自己又要效忠于地位更高的权威。在这一背景下,思想的产生往往因循正统的、常规的模式,而这种模式又常与一个相对稳定的传统社会相适应。相比之下,新兴知识阶层的效忠对象则有着无穷无尽的多样性。有时候他们为赞助者或雇主而写作,但通常他们的写作都是为了自我欣赏,或是为了与社会上一般的消费“大众”进行广义上的交流。而且,由于作家们摆脱了一直以来约束教士们的枷锁的羁绊,文学的世界变得高度多元化。随着识字率的提高与更多的人阅读小册子和报纸,喉舌媒体大量增加,它们各显神通以吸引注意,这与受教育社会整体不断增加的多样性是相匹配的,而且还进一步提高了这种多样性。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我们可以说这意味着更大的独立性,无论是对作者还是读者都一样。或者换句话说,乞朦运动的遗产就是使欧洲思想摆脱了蒙昧教条的束缚。若真如此,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宣称,乞朦运动的最终影响是激进的。但这一断言过于简单,有颇多可疑之处。思想从不会远远领先于社会,而且,18 世纪有许多大胆的、创新性的思想在经历迅速改造后,转而成为 19 世纪主流社会的坚定基础。

重庆快乐十分投注- 直接进入LM55乞朦运动中伟大新颖的关于人的科学,例如分析社会动态、人口增长以及财富的创造,后来成为实证主义的“沉闷科学”,并为政府提供了完美的意识形态工具,用以解释为何资本主义秩序是不可改变、不可避免的,以及为何贫困错在穷人。孔狄亚克和爱尔维修的心理学认为人类具有各种可能性,这颇吸引人,但却很快被用来确保学校中的儿童与工厂里的成人顺服与守纪。由于摆脱了原罪,“人是机器”(摆脱了原罪)的设想曾经让人兴奋不已,却在机器时代的工厂生活中成了梦魇般的现实——后来我们又用行为主义的条件反射(behaviourist conditioning)一词来描述这一现实。(本文转自单读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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